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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逐渐孤立在体制之外

文章作者:关于我们 上传时间:2019-09-24

关于一个边缘人的故事,关于一群边缘人的故事。
  
  所谓边缘人,无非是徘徊在体制内和体制外,他们想进入体制内的围墙,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被排斥,被鄙视,被玩弄,被背叛,被放逐,被抛弃。《肖申克的救赎》里这样定义体制化:起初,你讨厌它,然后你逐渐的习惯它,足够的时间后你开始依赖他。这就是体制化。
  文学爱好者们大都听说过卡夫卡的《变形记》。假如你明天一早醒来,照例洗脸刷牙刮胡子,抬起头忽然发现镜子里的面容不再像往常,你不再是你自己,也许是大甲虫,也许长出了剪刀手,也许肤色发绿成为巨人,甚至于变成了外星人。我们都已经知道课本上对卡夫卡生平及其作品的注解,我们也知道了爱德华绿巨人们是如何面对的这个世界,我们现在也知道了边缘人在体制化过程中的苦痛与悲伤。
  男主角Wikus想踏踏实实的工作,希望有朝一日能升职,当然也少不了磕磕碰碰;本本分分的生活,爱着父母尊敬着岳父拥有善良的朋友;安安静静的过着小日子,有着彼此相爱妻子和甜蜜温馨的感情。他与人和善,甚至有点唯唯诺诺,甚至会和外星人和平相谈。然而,就在他努力的挤进体制内向往美好生活的时候,却最终,被逐渐孤立在体制之外,脚踩边缘,寻找不到自我。
  他曾经屈服于人类社会上流社会的体制,很合群,尽管厌烦依旧在和外星人打交道,做着动迁动员。感染之后依旧认为自己是个人,可是对生肉和猫粮的喜爱以及人类社会对他的重伤污蔑——你听说过跨宇宙种族服务的妓女以及人类长时间与外星人乱交的故事么——慢慢远离人类走向外星种族,即使妻子的电话也只能温情一瞬却改变不了趋势。他诱导外星人绿色大虾使用武器,并肩作战,拿回了外星人的东西,打败了人类的追击。与昔日的人类搭档互相射击,目送绿色大虾启动飞船。直到他与体制之外的外星大虾们一般无二,溶于一体。
  表面看来,这变化是因为感染了外星人的流体,但实质上,因为Wikus的个性以及为人处事的态度与体制内的人们如他岳父格格不入,即使他没有感染流体,被体制抛弃也是必然。可以说非科班演员出身的主角扮演者Sharlto Copley把懦弱、恐惧、寂寞以及对这世界的怀疑拿捏得极为准确。
  74小时过去,影片最后完全变形成为外星人的Wikus,伴着苍凉的背景音乐,周围断壁残垣,垃圾充满恶臭,终日以腐肉和猫粮为食。坐在废弃的垃圾堆里,擎着金属制作的玫瑰,
  无语凝噎,就像《杀手悲歌》里,提着吉他孤独前行的杀手。他一定是在回忆往日生活的美好,也许是在愤恨体制内的可怕。如果是典型的科幻影片,结局一定会是男主角奋起抵抗,或者恢复自由身,或者蜕变成大英雄,但是第九区里不允许这事发生,故事也就戛然而止。
  结尾镜头留下的空白时间,更能让我们思考,甚至于联系自身,我们会发出痛苦的喊叫。其实或许每个人都曾经或正处在边缘人的焦虑中,徘徊于体制之外,寻找不到自我,对于自己的身份怀疑否定。在工作中你是否也曾像Wikus那样,你是否也有Wikus的烦恼与痛苦,你是否曾经做过如前文所述那样的噩梦,上演一出变形记。
  
  还有两个边缘人群。尼日利亚黑帮,以及被边缘化的外星人。
  尼日利亚黑帮不必说了,每一个混乱的地区,乃至于和平宁静的地区更是聚集了大量的黑色势力。他们因种族而割据一方;他们出售生肉和猫食,压榨着外星居民;他们肆无忌惮,妄想着拥有外星人的力量,从而称霸。只可惜没文化很可怕,作为体制之外的恶势力,在贪婪中覆灭也在所难免。
  实际上外星来的大虾居民们更像是我们现实人类社会的弱势群体。他们就像人类社会里种种外来者,住在棚户区,维持着粗糙卑微的生计。他们本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存环境,甚至已经在20年的变迁中适应了地球的生活,学会交易买卖和斗鸡作乐。他们被同样处于边缘的黑社会盘剥,被高高在上却从不显形的政府挤压,被极具优越感的当地人歧视。甚至有些外来者因为一无所依,在某一天凭空消失了。当政府说动迁吧,他们只好乖乖的签字画押永不反悔,一旦反抗就有性命之忧。说到这里,或许很多人都感同身受了吧。当然,外来者和电影里外星人的区别在于,外星人没有像外来者那样为寄居地做出贡献,也没有对人类的救助怀有感恩。外来者和原住民,如果多些交流和信任,是不是更好呢。

转自天涯 举长矢射天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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