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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革命

文章作者:关于我们 上传时间:2019-09-22

前言:

姜文、韩寒是2011年初和岁末值得尊重的男人,借此向他们表示敬意。
他们用各自不同的表达方式和风格,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希望那些老想靠毁别人搏出位的,也干点儿正事儿。
未知的2012,发愿鹅城能一起寻找生路。

关于革命:

在鹅城,
提到革命,无非就是抢人钱财、占人女人的事。
几千年了,没什么新鲜。
我们最想要什么,领头的就说给我们什么。
“跟着干吧,这次你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跟着的人大多成了炮灰。
剩下的分做两种:
只想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人真就过上了好日子,成为下一次革命的对象;
想着弟兄们都该从此过上好日子的人重新又回到我们中间,等着下一次革命当炮灰。

变的是领头的张三李四,城上的大王旗;
不变的是我们对领头人的盼望,对革命的热情,
和永远不长的记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们就这操性。我们活该。

不是革命不对,是我们这拨人不行。
先看我们对革命成功怎么定义。
假如革命成功是改朝换代,那姜文对了。
假如革命成功是实现民主,那韩寒对了。
假如近期就发生一场革命,开始一定说是实现民主,最后一定还是改朝换代。

关于民主:

想实现民主,
先要整明白民主是个什么东西。
它不是非黑即白,是或者不是,是个灰色地带。
理工科的人喜欢量化,咱们删繁就简,就用百分制粗略打分:

朝鲜:一人做主,得0分
鹅城:就算9人民主,得8分
美国:就按参议院100席位,据传三分之一被华尔街收买打七折,得69分

这么算肯定瞎掰,只想说明民主外观上是人们的一种参与程度。
或叫现象(形式)民主。
我们现在大部分时间争论的制度、程序设计,是现象民主。

另一个问题是:
不管参与度如何,鹅城人还是我们这拨人。
革命就是换个领头的,改良就是增加参与度。
可就我们现在这操性,谁上来其实都一样,多少人举手也百搭。
民主本质上又是一种素质(认知)。
或叫素质(认知)民主。

领头的素质,跟着的素质。
你我的素质,这拨人的素质。一个不能少。
动物的天性,就喜欢占山为王。
跟着的不敢制衡,溜须拍马,现象民主就变成了走过场。

我没有对各路豪杰不尊重的意思。
只是我们首先要弄清现实。
这事儿得用脑子,肾上腺没用。

关于改良:

还是想简单地量化一下:
把鹅城已具备民主素质的人称作公民
把鹅城还不知所以的人称作自民
我们只能瞎估一个鹅城现在公民的比例:斗胆最乐观估计到10%。
这是成不了事儿的。
急也没用,还容易扯着蛋。

于革命者们,
你的队伍中将有绝大多数人不知何为民主,会因天生奴性创造新的独裁者。
于改良者们,
你的参与者中也有绝大多数的手背后是被绳牵着,最后上演的还是一出皮影。
革命还是改良其实是个伪命题。
真命题是提高国民素质。

在鹅城,现象民主的皮影化是光头上的虱子。
但却是庄家仅剩的一件衣服。
在这上面叫板需要公民基础。
素质民主已显得更急迫、更本质。
应该是鹅城整体共赢,事半功倍的事。

关于国民素质:

其实公民比例达到一定程度,革命还是改良都无所谓了。
如果政府开明,体制内就会公民比例增加,自民比例下降。
改良成功是必然地。
如果政府黑暗,体制外就会公民比例增加,自民比例下降。
革命成功是必然地。

提高国民素质的确是一个痛苦缓慢的过程,但好像别无选择。
就像韩寒提出的远灯会车话题。
开始一定是少数公民素质的人先把自家远灯关掉。
自民们开始觉着对方很怂,心里很有些主子感。
但后来慢慢体会到自己越来越傻逼时,进化的事情就发生了。

这过程中唯一要提防的,反倒是来自民主摇篮。
像很多国家一样,最后整出个伪民主政权,完全被外人操控。
人家是对自家国民好,却不一定对你好。
假如真有带路党,还是歇菜吧。

有一个好兆头。
我们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随着我们眼界放宽,见识增多,对错还是能分出来了。
只是还在纠结:为什么先关远灯的是我。

也有一个坏兆头。
随着体制内的生存环境日益恶化,有些良知的人纷纷退出或逃避。
体制内劣币驱逐良币的进程正在加速。
这成为鹅城动荡的潜伏危机所在。

素质某种程度上是经历的教训和苦难堆积出来的,
这对不长记性的我们尤其难办。
不管多么悲观,鹅城的公民比例正在增加,这是世界大势所趋。
对岸走到今天,也没用太长时间。
我们只是想快点儿,这辈子能赶上。

关于公民化进程:

现在有两个因素会大大加速鹅城公民化的进程。

第一种是由上层推动的。
看着官二代富二代们被成批地送出国门,应该特别欣慰。
说明上层是高瞻远瞩的。
虽然花的不明之财,但总比他们都嫖了有意义。
送去的大多是美欧加澳等国,没听说送朝鲜的。
培训费用虽然高点儿,但效果会立竿见影。

第二种应该是由民间推动的。
鹅城真要再来场革命,我们应该每个人革自己的命。
身子有用还留着,这次只革脑子的命。
我们让鹅城的变态历史和狡诈文化伤了脑。
本已是一群天生的奴才,还梦想着过什么好日子。
当务之急是全民醒脑。

鹅城今天还处于全民健身阶段,
什么时候进入全民醒脑阶段,就有戏了。
全民健身讲的是阴阳平衡。
全民醒脑的主题必须是: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关于文化:

一概否定和一概肯定鹅城文化都是扯淡。
早就该清理一下门户。
坏的扔掉,好的留下。

古有三纲,就没可能生而平等。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三纲的本质,是主子和奴才。

个个做梦都想当主子。
为了有天当主子,只好天天当奴才。
我们永远于主子和奴才的角色里轮回。

没有平等,没人能站着把钱挣了。
为了生存,都得跪着。
为了身体活着,只好牺牲尊严。

没有平等,就没了互相尊重的前提。
做奴才时我们受辱,当主子时我们辱人。
我们一直在互相侮辱中寻求心理平衡。

三纲是鹅城最大的不公平,五常成了鹅城最大的伪道德。
“仁、义、礼、智、信。”
三纲之下,五常成了绝对的单向服从,这是鹅城创新枯竭和文化衰败之源。
往前追溯,我们不过在听命一只毛须足够长的公猴。

三纲是鹅城最大的不道德。
鹅城的道德背书都写着虚伪。
心术一直是鹅城生存的首要本领。

道德的虚伪,让我们深陷囚徒困境。
我们永远不知道对方的底线。
所以永远选择你死我活。
我们永远不会协商妥协。

我们不敢相信任何人。
虽然每个人都工于心计,聪明绝顶;
但整体永远勾心斗角,不堪一击。

在鹅城,
其实没人再敢相信道德的力量。
道德已成了我们互相欺骗的社交名片。
我们表面都道貌岸然,装神弄鬼。
心里却极度阴暗,没有底线。

因为没有底线,我们不能建立自尊;
因为集体自卑,我们骨子里自觉低人一等;
因为自惭形秽,我们互相鄙视。

这些我们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想道破这件皇帝新衣。
在鹅城,谁还都拿五常这五件套遮羞说事儿,
让自己先站在伪道德的制高点上,欺骗别人,争当精神上的主子。

关于道德和法律:

道德的基础首先必须是对平等的尊重。
法律威信的前提必须是有公正的执行。
没有公平,道德就是放屁,法律就是手纸。
鹅城一直以来的道德和法律,
都是主子给奴才立的规矩,
也总是主子自己首先破坏。

关于言论:

鹅城大声喧哗是出了名的。
小到家长里短,中到单位人事,大到江山社稷。
只要主子听不见,就会白沫乱飞,一泻千里。
但到该正面插入时,我们都集体阳痿。
我们从来不敢用前门表达,只会用后门发泄。
所以被鸡奸是必然地,被代表也是必然地。

关于觉醒:

我们可怜,我们更可恨。

总想像当年谭嗣同在菜市口被砍头的一幕。
当时围观的,正是老谭掉脑袋想拯救的那帮人。
那帮人最后却冲他叫好、吐口水、扔白菜帮子。
那帮人就是百年前的我们。

又想到曾经的文革。
领头的一张大字报,楼上一挥手,
我们就像中了魔怔,从肉体和精神上去互相摧毁。
那只是50年前的我们。

很担心今天的我们,
到底有了多大长进。
我们在网上依旧是围观起哄。
我们在股市也只会传谣跟庄。

我们当了太久的奴才,
已没有起码的自判能力。
一天没有主子,我们就无所适从。
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悲哀。

在鹅城,
除了公车私用,更可怕的是公器私用。
车是东西。而器不是东西,是我们。

假如问最彻底的占有是什么?
那就是不仅要占有土地、自然资源、财富;
不仅要占有行政权、司法权、立法权;
不仅要占有军队、警察、城管;
不仅要占有生存权、看病权、教育权;
还要占有你的身子、你的灵魂。
不仅要干你,
还让你在下面叫床。

器们,
没有脑子就是公器,
有了脑子就是公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要看水势,要看自己。

都想明白了之后,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别把脑袋只当喘气用。

原来,
几千年统治鹅城的黄四郎,
只是我们心中奴才文化的一个意象。
当每个人开始觉醒,
克服了心灵深处的奴性和恐惧,
它的替身是死是活已没了意义。

关于信仰:

鹅城也一直有信仰。
自称天朝,自然让我们信天理。
既然相信老天有眼,我们一直不去抗争。
只要听天由命,有口气喘着等就行。
等天降明君,盼天掉馅饼。等天网恢恢,盼天打雷劈。
 
这中间,眼瞅着不断有不信天理的人假借天理成了天下。
信天理的我们回回都当炮灰,就没见老天开过眼。
最后小心打开天理秘籍,赫然看到两个字:
自摸。

关于自由:

那是鹅城公平之后和我们觉醒之后的人生之美。
希望都能赶上。

结语:

最后概括一下全民醒脑的重点:

以平等为荣,以奴才为耻。
以公民为荣,以公仆为耻。
以站着为荣,以跪着为耻。
以前门为荣,以后门为耻。
以参与为荣,以围观为耻。
以自判为荣,以跟庄为耻。
以抗争为荣,以叫床为耻。
以自摸为荣,以点炮为耻。

先写到这儿,大伙有空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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